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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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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對著一些不講道理和野蠻的人,並且當這種人以言語和無形的暴力向週遭的人(包括我)發洩的時候,是很害怕的,從心底裏害怕他們。 不幸地,我在工作上遇到了這樣的一個人,我給它(他/她)起名叫動力火車(如果,在海枯石爛的一天,不幸地被他/她看到這篇文,但願我已死了返天家...) 大概從大半年前起的某個時段,在我工作的座位上聽到一些很突如其來的巨響,是頻密的,就是一些文房八寶-快撈啦,筆啦,釘書機啦,用以講是非的電話,萬字夾等等被大力碰撞工作檯所發出的聲音。這些聲音偶然在辨公室聽到很平常,因為連我有時也偶一為之地不小心做出這種噪音。但不妙的事,K區的同事-也就是以我們眾人老闆K的房門右方工作區,開始發覺這種噪音非常頻密,每每是動力火車和某客人在電話裏不愉快的對話後發出的噪音,首先是電話受罪,繼而是釘書機受罪,在而是櫃檯受罪,終極受罪的是我們! 在兩種情況下我聽到這些聲音感到特別討厭,一是在每月當中的數天,在埋首那些無聊的數字,二是我在專心一意地玩facebook的happy farm和resturant 的時候。其餘的時間,只要和別的同事聊天,我也不太在意這種噪音的,但我承認有段時間這些滋擾令我神經衰弱。 在電話裏它向客人說話温柔有禮,開懷大笑,放下聽筒後的惡劣態度和用文房八寶發出吵耳的噪音,很難受,有時遇上自己心情不太好,有點想從心底繼而在口中問候它的家人,不過,由於我是一個受過教養的粗人,為了顧及形象,加上K區的同事都是阿金的後人,我所能做的是-忍。 然而,自從五月決定跳槽加上被火車同事無理責罵後,我決定要把這個在工作的鬱結釋放出來,並且,感謝主,這個行動得到若干同事的支持,我向高層反映了,結果呢,作一個最小的期望-不了了之。不過,至少,voice out the fact and the unfair matter, 是我的個性,只要不是作大作故事就是了。

我為什麼投票

雖然516已過了大半個星期,但我還是想說,投總好過不投。因為在我們偉大的祖國,你要知道,我們已經是很"巴閉"的一群。 在一個五千年文化的國家裏的人從來都不知道投票是如何,也不知道原來政權從民而來的時候,投票的陌生感不難想像。當今天有許多人誇口中國如何偉大的時候,卻沒有想到,這個"偉大"的國家,其實不容許政權歸民;也沒有盡政府的責任向民問責。這個國家除了經濟外,在文化政治科學領域均無甚貢獻於世,那偉大在那裏呢? 羅素曾經這樣說過,民主不是最好的政治體制,但至少它不是最壞的。 大學時讀的政治哲學,最近因為政治的政改,憶想起以往所讀的零星,如果大部份香港人,特別是有中產收入卻沒有中產知性的中產,多一點明白民主和歷史,便沒理由接受這個號稱全球貿易最自由的地方沒有民主政治。 我所認為的是,一個最好的政府,或者一個最不好的政府,都必須具備一個條件-履行公義和維持公義的社會。 今天香港能有的司法獨立是從英國人留下最寶貴的東西,但如果沒有制度去確保一個行政立法司法獨立的政治體制,早晚會如温水煮蛙,死得不明也不白。 我投票,是希望我們的長官不再是八百人選出來;也不希望我們尊貴的立法議員,原來有些是三數百人的特權階級選出來。

不可含怒到日落

我這個星期在工作上遇到很不濟的事,食了很多香蕉,還受了不少氣和面色,甚使我怒惱。當然,每個人在工作上總不免以為自己做的總是對,別人做的總是不比自己好,要做到謙厚地尊重和欣賞別人的做事方式是很難的。 還有呢,墮入一群同事在"玩政治",很討厭,也不免動怒。 生氣卻不要犯罪,不可含怒到日落。我明白,是很難做到的。

小投資

我比較幸運,因為是在08年中才開始買股票,因為那時進入了現在這間專門浪費納稅人金錢的公營機構,發覺在這裏工作的第一年年尾是沒有雙糧的時候,便開始向自己立願要為自己創作一份雙糧-買股票。我說幸運,倒不如是感謝主,因為06/07/08年全民皆股的時候,我還對股票極陌生,那時由於在上環-城裏上班,在各大小銀行總行見人們很熱烈地把一棵又一棵的樹拿回家,也有小許心動,再後來也學人捐了兩次錢抽新股,抽不倒的同時也白白捐了數百元,算是買了教訓。 後來給自己下了一個原則,要知道自己買了什麼和為什麼要買某間公司的股票會好一點,並且最好要留意三個月至半年不等才買,也就是用99%的時間去觀察一隻股票,再用1%時間去賣買便夠。因為過於頻密買賣是很富貴的師奶行為--有大量時間和金錢,而我還沒有資格做師奶,每天在中銀股票機前溜達,並且,作為一個蚊型小小小散戶,最好選了一隻股票便"希望"讓它"如期地增長",以靜制動,最為實際。 最近,不知為什麼,因為持有一隻股票中國森林-是09年的新股,那時我還沒有細看它的招股書,後來一些不利的報導也提及招股書,我才認真細讀,發覺那些招股書-當然是e-copy原來有極豐富的資料,無論是該公司,所屬的行業,競爭對手,國策,潛在風險等均一一坡露,簡單來說是一本雞精書,甚為有趣...@.@

我的學車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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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考了車以後,每當朋友問我有關學車的問題,三句不到,我便把學車的黑仔經過述說一篇,然後反覆強調,可以的話,不要找李健為妙.原因很簡單,教你的那個教車師傅,對於一個完全不懂車和沒有學車概念的人是很重要的.不幸地,我前後換了三個師傅,是,三個。 第一個,我叫他阿懵,一個好人但實在太懵的好人。我有好幾回約了他時間學車,心怕這位師傅忘了一個星期前的學車時間,在前一天晚上再致電確認,誰不知,這個師傅可以在五分鐘前打電話給我,說和別人撞了時間,三個鐘半小後再來;又或者,在一個愉快的晚上,當你和朋友約食飯的時候,他會致電給你說今晚約了學車,囑咐我要‵記住’..這位師傅屢次挑戰我的記性和容忍程度...但老實說,我在付錢學車,不是付錢收飛機和surprisesss... 第二個,我叫他頹,頹者,學兩堂一共個半小時的車停車四五次,不是在廟等就是去廁所或者停在路邊,每次五至十分鐘...其實要偷鐘也不用這樣跨張...有一回我駕車由九龍塘去葵涌試場,在高速公路行,被阿頹罵,開得太快又不穩,算啦,我想肯定不是快只是他年紀老,感受不到快和慢而已....回程由葵涌回九龍塘,又罵,開得太慢,就這樣,我發了脾氣...我考試前的三天,他跟我說有要事返大陸,要找人代..我沒有忘記,那天是晚上十一時多了...  第三個..唉..我對李健的師傅已經沒有太大期望,不過算是三個裏相對OK的一個,如果偷鐘不要太誇張和考入試場前迫我封一個紅封包給他會更好....我沒有忘記,那天是農曆年廿九,連同年廿八兩天,這位師傅有六位學生考試,我是最後一個,之前那五個都不及格,有的還考了兩次,如此說來,不知是那五個考生不濟,還是我天資和後天努力補救,可以及格,要感謝主. 當然,向李健投訴沒有用,試過打電話申訴一下也是徒然,只是概歎自己不濟,錢和時間出了,氣和霉也都受了...其實教車師傅這個行頭太狹而又老化得太勵害是一個事實,沒有新人入行,以致教你的人也麻木和失去了passion.聽他們說,政府己有許多年沒有發師傅牌,最近才發一次,對上已是十數年前的事.... 如果可以,我當然不希望換三個師傅,前後三個的教法有頗大的分別,每換一個也要適應,麻煩致極,積極一點看,希望這是集各家大成@.@

Goodbye, Uncle Sam

It is a sad day, in the forth day of Chinese New Year. I logged-on MSN and chatted with my ex-colleague, my ex-boss indeed, as I didn't meet him for two years after I leaving Tradex. We chatted a lot and shared the recent for a while, upset me is that,he told me Uncle Sam passyed away last year because of Stroke...My impression of Uncle Sam still in my mind is that, he is a kind and shy man. Seldom speak but a careful mind. He taught me a lot for the knowledge of shipping and logistic and also some of the knowledge about tabacco. Sam got married in his middle age around 40 somethings.After getting marry with a young lady from Mainland China, I guessed his plan must have a baby. Sam long for a child as he is the only son of his elder mother. His wife gave birth their first and only children in year 2007, I believe he did very much care of the child as happy showing on his face without say. I got this news after a year....couldn't say goodbye to him on his funeral. I will...

泰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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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7日到14日,一連八天,我參加了施達基金的泰北扶貧體驗團,地點在泰國北部的青萊市(Ching Rai)以及周邊地區進行探訪.回港後不到半個月便是2010年,做自己的2009大事回顧時候想,可能因為在這個小城市的生活和工作顯得乏味,參加體驗團於我而言已是 “a remarkable matter in the year of 2009”。我相信,如果體驗團多留數天,我會是第一個因水肚不服而客死泰北的團友,因為那裏的食物辛辣無比;但我還是十分感謝接待我們的MMF,用喜出望外來形也不為過-除了食物外. 透過探訪外勞事工,有機農業項目,林區保育工作,小數民族關顧,外勞兒童教育等,讓我們這群異鄉人知道基金所支持的機構在當地的工作和各樣項目的發展。 有一點出乎預期的是,我體驗了一次短暫的歸園田居生活-到小數民族,KAREN聚居地的其中一條村短宿一天。全村約有二十戶,令我驚訝的是,那裡沒有電力供應,每家每戶有一塊由政府送的太陽能發電版用作晚上照明外,基本上現代文明的電器電子產品一律欠奉。然而我不能用貧窮來形用所有村民,因為有些家庭在屋裝了衛星電視接收器,也有些屋頗別緻,就是沒有建現代一點的屋。當地同工向我們說,Karen族選擇了這種有限度接觸外界的生活,因為他們覺得城市人不比他們快樂。 村裏給我體會到物我和諧的世界。與一般農場人畜分隔不同,沒有大量生產的需要和商業考慮,狗、雞、牛、豬等牲畜在那條村裏是鄰居來的,沒有人怕禽流感,沒有狗因為見到我們這些不速之客而吠,沒有一家的門會關上(其實我也無從巧究每戶有沒有門了),除了用鐵板防止老鼠走入糧倉外,仿佛沒有什麼需要防範。一切看似為缺乏的現代產品,在他們看來可能是額外的東西,故此,我也不能用落後來形容這些村落,因為Karen族選擇了簡樸和自然的生活而已。 我承認,以我的體力,實在不能久留在那條村多幾天,除了抵受不了晚上寒風入腳的感覺外,那響徹夜宵的雞鳴伴著入夢也教我怒惱不已,然而這也只是一種體驗,不能看為受苦。現在回到香港望著夜空,光害嚴重得厲害,令我想起晚上山區的繾綣星光,寧謐至極。要不是那天夜晚我們參加了教會的聖誕聚會,把兩條村的信徒聚集起來佈佳音的話,平常的晚上應該是萬籟俱寂吧... 回到自己生活的地方,要是問我怎樣跟人說要環保和如何環保,甚至乎簡單一點問,什麼是環境保護,我會想起在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