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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政府

我沒有意思加入罵政府的一例--雖然罵政府在回歸十年後的今天是一個"賣點",有一定的票房保證。相反,我是替政府擔心,擔心我們小小的特區政府再經不起多一次金融海嘯,多一次沙士,多一次五十萬人上街,多一個特首腳痛頭痛而step down。 我擔心我們的政府沒有公信力,言無人聽;擔心我們的政府管治不力,甚至公務員也把槍頭指向最高層;回歸後的管治,被罵的多,讚的是,坦白說,我又不見得罵人的,包括維園阿伯,牛頭角順嫂,各政黨,傳媒比我們的政府更來得有效管這個小小特區。 擔心的,是我們的政府和小小特區,對明天失去了方向,急於求成取利望褒,沒有比"進退失據"來形容我們政府做事決策更好的形容詞,這是我這年來的看見。從當奴走馬上任,大聲疾呼強政厲治的當天,當今日是過街小輩,其實,我們應該擔心,擔心我們有那一天,政府也不再被尊重與信任,只成為嘲諷發洩的對象,就很灰了。

改革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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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不了[六四]二十周年買這本書,心仍是想買下來,好一窺這位曾經是中共最高領導人關於六四的看法, 我想,歷史從來是由好人和壞人共同編撰的;正如政治上也有開明與封閉的官。即使走入現代世界,不幸的事實告訴我們,在一個沒有民主與缺乏透明度的政權下,壞的官打壓好官;好官下場悲慘,壞官長命百歲的"歷史"在我們中國又一次重演。李鵬,姚依林等正在這場近代嚴重的政治風波裏做壞官,胡耀邦和趙紫陽做好官。唯一可幸的是現代畢竟為人們創造了更多開放的平台,好讓這位前中共總書記的秘密錄音記下來,趕及在[六四]二十周年出版,這位人們開始忘記的領導人再次被想起和懷念。 趙是一位偉大的領袖-無它,作領袖就是承擔與犠牲。一個不會差軍隊屠殺學生的總書記跟一個巴不得天下反對者,包括學生在內的異見份子也殺清光的李鵬總理,這個對比太大,好像拍戲才有的劇情卻又活現在歷史中。 就算對中國近二三十年改革過程沒有興趣,單看趙對六四事件的處理和事件的前因後果,已是值得了。

茶道班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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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茶 (鐵觀音) 我向來喜歡喝茶,但從來不是茗茶品茶之人。 記得年初曾經意圖報讀一個短期的茶藝班,是港大校外進修課程來的,以嚐多年來想學茶識茶的夙願,後來還是人數不夠辨不成。想不到月初出發到台灣旅行那天,收到SPACE來電,說上回那個茶藝班重開,並且這回確定開班,所以,我再次報讀。 白茶 (白牡丹) 藍天不負有心人,雖然自己一個人報-我實在找不到客源可以如斯愡忙地跟我一起報,也懶得去找,但,還是很享受第一堂的茶道的,感謝主。 茶道班在長沙灣工業區某一大厦的地舖,前舖後課,頗與周邊的環境格格不入,因為店裏環境實在很"茶"。負責講解的導師,雖然他沒有明言,但幾乎肯定是茶舖的老闆-是一位喝茶學茶研茶二十年有多的行家。我們一班二十多人,我尚算是被例入老中青裏"青"的一群,也有幾個年紀跟我差不多的一起報,也有退休的,也有濶太類的,總之是集各族群之大成,進到前舖後課的一刻,頗有入深山練武的感覺。 綠茶 (碧螺春) 課堂只有一版紙的筆記,謹此而矣。故,尚有在我腦海的記憶,有必要把精華記下來,好將來退休可以拿出來品茗參考之用。 咱們中國的茶,大致可分為六類,綠,青,黃,紅,白及黑。當中最多人喝的是紅茶,佔全球茶葉貿易70%,甚至有期貨交易--自從我學了人家投資,對這類金融投資名詞格外留神,也特別記得紅茶是唯一有期貨交易的茶;最潮的,要算是近年興起的綠色,有龍井,碧螺春等,當然包括日本的綠茶;最貴的,我自己估計是青茶類,因為屬於青茶類的大紅袍,馬騮搣,鐡觀音都是可以貴到"媽媽也不認得的"茶來的;而白茶呢,向來小認識,卻原來壽眉也是白茶一種,淡而清,學導師的話,白茶是一種很ELEGANT的茶,而白茶當中又以白銀龍針和白牡丹為更好的級別。於我,最有感情的茶當然是黑茶,因為我們潮州家庭從小飲到大的普洱是黑茶類;最陌生的,黃茶,有多陌生呢,導師說二十年前他初入茶行,在內地入了幾斤黃茶,結果數年間那幾斤黃茶也不能買清,又此可見黃茶是如何的冷門。 如果只能記一樣第一堂課的重點的話,我會亳不考慮地記下以下一種茶: 聞說某年在英國某個大學裏,把以上各類茶拿來研究,發現白茶類具有一種很有效的anti-aging的功能,也即是抗氧化功能,無怪乎早年有日本美容公司把白茶精華拿來出了些護膚品....不過,我想重要是,知道它好還不夠,要怎樣把這種anti-aging轉化到自己身上才重要。 白茶當中,以白銀...

台灣之旅一:飛機餐的曲奇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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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兩個外甥Adrian 和 Bernard去台灣旅行是一次特別且愉快的經歷; 和一個七歲,一個四歲的男孩去旅行,我領悟了 E=MC sqaure的深意... 這次他們的PaPa並未能同行,雖是有點美中不足,但也可以藉機回來多點分享所見所聞給他們的PaPa. 我們乘中午機回港,他們的爸爸請了假來接機. 只是四天不見而矣,於我很平常. 但,畢竟兩個小孩子第一次出國乘飛機是曉有意思的事. 所以他們的PaPa早在出境大堂等候,到見面的時候,大的Adrian從坐著的手推車去到他爸爸前要抱,然後急不及待說了一堆東西; 他們的媽媽當然又忙著拿攝錄機出來拍下這個最後旅程的片段;而小的Bernard坐在我推的手推車裏,在PaPa面前抵下頭,從他那個mini bag裏找了又找,找了一塊包裝好但"很殘"的曲奇餅遞給PaPa--這包餅是出發那程飛機餐附上的小點,我們幾個也吃不了,想放在小Bern的 mini bag,可備作小吃. 我沒想到一個四歲的小孩會懂得留下這塊餅幾天,為的是給自己的PaPa,所以那一幕是我這個短短的旅程中感到最lovely的一刻. 這不代表Adrian比了下去,兩個小朋友有兩種性格才是真的, 大的用說話表達,小的用行動表達,言傳意述的不同而矣,也因此,我把Bernard的"意"用文字記錄下來.

Workcamp

Last month, I came across my friend Pun by chance. We had not contacted with each other for over six or seven years. Pun met me because I was late in attending the Basic Law Test and was the last one entering the exam hall. I was glad of meeting him again and surprised to come to know that he had visisted over 100 countries in the last few years. We then had a catch up on that day. Pun invited me to attend a seminar in the Travel Exhibition in Wan Chai as he would be the speaker of the event. He would share about his experience of joining an international short-term voluntary project,known as Workcamp. His short introduction on the project for Workcamp raised my interest as I am travel lover and I long for exploring something new. I found the subject interesting after attending the seminar. In brief, Workcamp project originated from a short-term voluntary work between France and Germany after the First World War. A group of young people from France and Germany , which were enemies in t...

因循

我 讀書的時候,或者更準確的說,還未工作的時候,很小想到因循這回事. 直至工作了一定年月,特別是這幾年進入年半官方機構,我才忽然想到自己不時經歷工作裏所見所聞所行是如斯的因循,也深明為什麼從官方機構以至半官方的所謂公營機構常被外間批評得厲害的原因,我想用因循來形容是暫時最貼切的詞語. 因循換來的是穩定,對於在這裏工作的人來說是一個好得無比的job,因為只要你恪守因循和不用帶腦上班, 無論你過去十年裏工作的表現和能力有沒有進步也不要緊,因為"因循"使你沒有犯錯,已是"get the job done",可以學當奴曾一權選特首了. 加上人工和福利其實不錯--大部份這類機構發生"鄧X邦事件"是平常不過的, 所以,當果說那些很smart的人想入投資銀行(過去式了),一些non-smart的人想入這類機構也是無可厚非的. 問題只是,如果我們的稅--公共資源的一部份--花在這些生產力是 10+1 = 1+0 的機構裏,從長遠和宏觀的社會角度看,肯定是納稅人的"孽". 並且,當這些什麼數碼,科學,中藥,文化港等等等形式的機構的成立是為了使小城提昇競爭力,而又發覺其實這些機構最終是退休和半退休官員的俱樂部;並且財政與決策大權最終殊途同歸地出自"官"那裏的話, 那麼, 裡頭工作和辨事裏充斥的因循文化也是不足為怪的.

Who is Daisy Wong?

自從07年起,也就是我開始多看信報的一年,信報副刊有一個專欄"蘭開夏道",作者是一個律師,時年二十八,名曰Daisy Wong,她的專欄是我每星期六買信報例看的,因為整個副刊作家中,似乎這個Daisy Wong寫的有點不同,用港式說法是寫得好"抵死", 抵死得來,有不少共鳴之處.而在一眾嚴肅的副刊中,蘭開夏道雖不至於清泉--因為其它文章篇篇清泉--頗別具一格. 最近友人告知,原來Daisy Wong的身份引起了很多人好奇...包括一個博客和她的老細,對Daisy Wong的身份討論起來. 於我而言,最奇怪的是討論的焦點在於她是男或女?她是不是龔耀輝? 我沒有想過她不是女人. 原因很簡單: - 我的直覺; - 沒有人比女人對人--不論男女老幼人種--可以寫/講得那樣刻薄和不留情面,對人的評價去得好盡; - 她對男人衣著品評與審美觀,是很女性角度的. 我看沒有一個男人會對同性衣著打扮,觀察得如此細緻入微; 如果"她"是男同志,那"她" 看男人也會當女人看. - 人說"她"是龔耀輝, 當然不是,這樣說的人肯定未看過信報理財投資,龔生寫的文章跟Daisy Wong格格不入,迴然不同. 我想,文章以至寫作,每個人也有她/他的風格,不是嗎? 名畫還可以有偽冒,什麼時候你聽過有偽張愛玲,偽魯迅的文章?每個人有自己寫的風格,好壞一回事,但一個人不可能同時期寫兩個格調迴異的專欄/BLOG. 當然,蘭開夏道得確有很多疑團,未能盡解. 但正所謂文人多大話,夾雜半真半假的故事,似乎現實又有點小說的虛構, 才可以繼續吸引讀者作出無限的猜想與疑問,又不斷地在問號裏追看,已是很成功的文人了. http://wongleona.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