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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樣讀歷史 Time will tell #王廸詩  " 昔日月歲月靜好的日子, 我寫風花雪月,戀愛職場, 人情世故. 我在前半生要寫我想說的,下半生要寫別人需要我為他們說出來的" . 。 對於1X年前已經看王廸詩作品/專欄的我, 這段說話無疑是感動也感觸。 我是一個喜歡讀歷史的人,雖然書中大部份的歷史事件, 包括膠到無朋友的法國人在二戰時如何在6個星期不戰而降也略知一點(獨有芬蘭那段精彩的抗俄史我全然不知),然而,在這個年月不曾安好的日子,環境比八號風球更壞的時候,回望芬蘭,台灣,南韓這些小國寡民之地如何頑強負隅,靠的其實不是什麼"船堅炮利"只是信念與堅持。寫在刻下"獅子山"到訪的時份,值得珍惜這個地方的人看,篇幅很知,卻很軛要。歷史總比故事精彩和動人。

天空下- 中大人反送中運動訪談集 #山城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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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本書是屬於在山城裡讀書, 教書,工作,交流的一群人, 同時也是屬於見證2019年11月中大保衛戰的香港人.  山城可以是因地理位置而給中大的別名,也可以是一個symbolic; 山城代表了她既有的氣質-是土氣也是靈氣, 也代表了那種人文精神的骨髓-獨立思考的個體與人文關懷的連結. 政權挪走了權力,帶不走城的信念. 山城守下了, 是因為前人先輩守住了一草一本, 一樓一城, 一信一念, 再由這代人和往後的人持守.就是這樣. 

#拾香紀 1974-1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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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慧 #拾香紀 1974-1996 從橄欖開始-回憶, 迷茫而紛亂,好像都沒有冬天.  讀於2020年的當下, 故事主角活了22年人生, 記下主角自己在一個大大家庭的九個兄弟姊妹的"一點事",  活活是那22 年裡這城發生的事, 如果包括了連家的父母,就是差不多半個世紀的故事.  和很多人一樣,主角拾香的父母都是"被"選擇來這裡, 又偶然因為這裡有"飯開" 被留下來. 他們的下一代,在回歸以前, 有些因為對前途的憂慮"被"離開, 有些走了又回來,  這裡從來都是中途港, 又從來都是有選擇的地方, 然而所謂的選擇,在我看來, 都不過是被選擇.  拾香自己的故事雖然在1996年11月25日戛然而止,但這本書並不悲情, 是記下這城裡生活的人和事,是一種回憶.    原來, 回憶, 就是, 愛. 

1995 /11/17 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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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寫於1995年11月17日 - 校園 今天, 同學們往了領袖訓練營,下午,只餘十位 "殘兵" 在空空的201課室, 人少了, 空氣顯得沉悶,也不奇, 吵吵鬧鬧的走了, 那些不太愛說話的留在課室, 做家課的有, 閒談的也有, 但總湊不成一個"大墟"  倒享受這個下午, 難得清靜. 窗外的陽光,天上的白雲, 給課室帶來更寧靜的感覺,可能正因如此手的家課做得特別起勁,不知不覺間, 放學的鐘聲響起, 到最後那條問題總是"依依不捨", 想今天是星期五, 沒有用課室作課外活動,便留多了十分鐘,同學們都走了,.現在才想起忘了"關燈" ...又做多了一件對不起"地球"的事.  離開的時候,, 操場上的人聲吵鬧, 從課室走到校門, 突然有一種陌生的感覺,每一張面孔似乎不曾見過, 很奇怪, 沒有熟悉的聲音, 沒有熟悉的面孔, 在堅樂五年多的時間, 從不曾有這種感覺, 彷彿是"桃花依舊,人面全非". 半年前. 中五, 在校內隨處可見熟悉的面孔, 即使不同班別,但也不陌生. 從課室走出校門的數分鐘, 心裡總有一種從不曾有的感覺, 就正如我自己常掛在嘴的口頭語- 蠻怪的.  十二時零五分, 窗外夜幕低垂, 回想起下午那種"蠻怪的"感受, 我察覺原來這是轉變, 而在轉變當中, 可能人是在成長...

一個小食店的故事- 幸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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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0月, 突然的改變,來自慢慢的改革. 差不多捱了半年的時間, 小食店無論食品質素,價格, 味道, 都沒有問題. 問題是三位不太長進的阿姐.  要做的是換人和把營業時間改動, 畢竟小店是街舖, 在繁忙的尖沙咀, 你要想想顧客群最多的時間,肯定不是早上,而是晚上的時間, 那就沒有理由聽阿姐說晚上八點關門, 尖沙咀不是沙頭角,下決心另覓人選肯晚上開工的,其實不難. 果然, 我們在門外貼了招聘廣告, 來了兩位都是在附近上班,想找工跳槽的, 小試牛刀, 以PT形式把她們聘下來, 一來我們生意實在不好, 請不下兩位全職, 二來我們還怕一下子把那三位阿姐退了,會接不下來. 也要感謝主, 我們的安排很快把真正會做事的人呢找到了, 又把好逸惡勞的阿姐比下去.  那三位阿姐, 一個自己辭, 一個跟住, 另一個也突然要回家照顧孫兒... 都發生在九月, 慶幸那兩位PT開始轉了全職, 也有幾位很好的PT. 十月某天, 下午在公司裏收到小食店群組很多奇怪的訊息, 有很多記者, 總店也來了一個恭賀的信息. 一頭霧水就是了. 下班後在群組看, 才驚覺原來這間小小小小店得了今年米芝蓮街頭小食的推薦名單...我們小店的命運也因此改變了... 

願祢國降臨, 以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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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星期去了兩個聚會, 星期二, 出席循道衛理會主辨的講座, 關於潘霍華, 其中一個副題是"假如香港有一個潘霍華"  Dietrich Bonhoeffer 是我最敬崇的神學家,牧師, 但更重要的是, 他是我最欣賞的基督徒.  欣賞他在那個黑暗的年伐, 當大部份所謂的基督教會及領袖容許納粹政權屠殺猶太人, 默許政府殘害異己的時候, 這位德國基督徒, 不站惡人的道路, 也不坐褻慢人的位, 向政權說不.  欣賞他提醒我們十架的恩典從不廉價, 是一份貴重的恩典.  今天很多基督徒把這份恩典活得廉價,  忘記了這份救恩的貴重.   潘霍華一生最受爭議的當然是參與, 至少協助暗殺元首希特拉, 那場暗殺最終失敗, 但一個月後希特拉就自殺了, 誰會想到...  星期五, 去了遮打花園的基督集會, 題目好像是"監和光"  , 大會說有一萬七千人, 在我們進入會場時, 外面舉辨香港之路, 很多人, 外面的口號我已不太記得了, 但我仍感動是一班基督徒聚集為香港禱告, 這陣子常常想起聖經說, 你們在地上若有兩三個人同心合意禱告,我必從天上垂聽.  兩次的聚會, 台下的發言,台上的分享,都有一個訊息, 很多出席者的教會不鼓勵,不參與,不過問也不表態這次的反送中, 因為"政教分離" 因為教會要等候上帝的國降臨.  另一個很明顯的現象, 就我觀察, 都是比較年輕的一群出席, 有些台上發言的年輕人也直言, 自己的教會是深藍, 容不下年輕一群教徒的政見.  聖經從來沒有"政教分離" 這四個字, 因為把政和教放在一起本身就是貶損了教會的身份. 上帝的教會永遠在政治/國家以上, 但又從來都是建立在地上的國家和政權中, 從不抽離, 好叫我們得作鹽和光,放在燈枱上,照亮一處一地. .  這是一場意識形態的爭戰, 也是屬靈的一場爭戰, 在當今大陸極力消除宗教活動, 拆毁教堂, 禁止傳播宗教,逼迫教會的時候, 又怎能指望現在的自由必然受到保障和尊重?  求神使這裡成為一個突破點, 成為中國人認識真理的突破點,  願祢國降臨以先, 人都認識祢的名, 尊祢的名為聖.  ...

沒有想到的 2019...

由2018進入2019 , 是一個平淡得要死的過渡, 列行的慶祝,列行的和友好聚舊, 不知期盼什麼的期盼, 總認為新一年會更好, 我還好好的預備了好幾個旅行大計. 4月, 13萬人遊行反對修訂逃犯條列, 我參與了, 那時望著SOGO的廣告和半陰不明的天空, 心情沉重, "逃犯條列" 那時在社會中開始有討論,卻不熱, 也沒有太多人理解, 最多的反應是"我又不是逃犯" 有什麼可怕? 像這樣回覆的人, 還包括一位鉅富之子,在股東周年大會跟在場的記者這樣說. 6月9日,出差不在港但卻看到百萬人遊行反對修列,憾動我的,不是人數而是一些我認識的朋友, 一生從不理政治,從不問社會,從不多看時事的人也走出來, 我知道, 這就好像潘朵拉的盒子被打開了... 這兩個月的抗爭不斷升級, 由遊行到示烕到不合作運動到堵路到機場堵塞等, 政權的鎮壓也不斷升級, 警力黑力如進入無法之境任意打壓抗爭者而完全不用承擔後果, 很是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