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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

最近個人比較"灰",很多事也提不起勁,仿佛生活沒有多少力量,這種"灰"多少心因為政治和社會氣氛的影響。 我自少很喜歡看報紙和新聞,雖然有時被家人譏笑我"阿伯"-我曾經很認真的思想為什麼喜歡看報和新聞的人會以阿伯居多,後來我長大一點,我開始觀察那些喜歡在公園看報的阿伯,多是文滙,大公的忠實讀者,自此,很不幸地,看報便和阿伯連在一起"被"歧視。 中學至大學,我一直都是百份百的明報讀者,中學圖書館只有星島,經濟日報和明報,我不知不覺就成了明報讀者,直至畢業後幾年,網上媒體出現,我少了拿一份報紙來看,又在過一段時間,我發覺這份我看了十多年的報紙愈來愈言之無物,我便投了信報的懷怉,到現在,我幾乎一年也不會拿一份明報來看,加上我不是老師,就更不感到這份報紙是屬於我的。 明報的新聞價值,隨著她自己愈來愈不思進取和附和當權者,昔日的公信力悄然失去,一份有影響力的報紙,不在乎她的廣告收入,而在乎這份報紙的團隊是否能堅守中立和容立不同政見人士在這個平台發聲。這一切,明報都沒有了。 我突然懷念這份曾經讓我曉得天下和社會事的傳媒;我又突然為她失去光彩而難過。

主場新聞自已執笠

今日下午收到消息,我這大半年多看了的主場新聞突然在毫無先兆下執笠。 原因是恐懼和無錢賺。 初頭一個小時,我感到無奈和可惜,因為我這大半年也喜歡看主場新聞,突然間,因為"驚"所以執笠。 但再下來,我又想,那個東主原來是一個五十歲的既得利益者,還要在大陸有生意-我慶幸他做了兩年把它執了,免得它影響力多的時候"執笠",更麻煩。不過這件事不是令我想起新聞自由,言論自由這些大是大非,而是再一次確立我的看法-這個城市要保住我們的價值和未來,真的不要寄望在這班五十後身上,因為他們資產太多了,有形無形的資產把他們做人的意志和良知捆綁在一起,就好像主場的那個老細,天真地以為傳媒人可以理性而不用承受壓力地辨傳媒,更天真地認為把所有好的評論放在一起,把媒體搞得有聲有色就有錢從天降下來..OMG. 如果主場那個老細是上市公司主席,而我又持有他公司的股票,我會第一時間sell出那隻股票,因為似乎這個人做一件事以前沒有考慮風險,也沒有準無承受風險的能力。 我最近在一次大學同學的聚會才有感而發,那些今天口口聲聲要維穩,和平,反佔中的人,其實很多是上了中年的既得利產業者,他們成長於非常穩定繁榮的三十年,所以決不願意為八九十後發聲,大部份我所認識和知道的五十六十中產,都緬懷獅子山精神,卻不知公平公義為何物,這是殖民教育的成功,也是這城的悲哀。 恐懼失去看得到的資產,卻不恐懼失去看不到的自由,那樣更值得恐懼?

鄺保羅算不得什麼...

不要以為他是大主教,便是聖人;也不要相信他是大主教,"人品"和"教品"會比普通平民百姓好。 其實全世界的聖公會也在沒落,一個宗派如果不能帶領信眾更親近神,更敬虔,更謙卑,就只會比世俗和政權牽著走,甚至毫無原則地出賣信仰去討好權貴,鄺保羅如是,聖公會如是-即便我得眾很多聖公會信徒,但這確實是我個人的感覺。如果我是聖公會會友,我會儘快轉會以面"影衰主耶穌"。 今天在基督教眾多宗派中,可以把福音傳揚並且有影響力的教會,肯定不是聖公會,在香港如是,在英國如是。最一流的信徒,最一流的教會領袖和最具影響力的牧者,不在聖公會,這個其實不言而喻。 作為基督徒,清楚知道耶穌的生平就是常與那些弱者一起。他本身就是一個反建制的人;他是死在建制手上-公會和大祭司的所謂審判中被釘十字架;他是那位為孤兒寡婦伸冤的主。我實在不知道這位大主教在那一間神學院畢業,但我深切為不時要聽他講道的會眾"難過",這個所謂大主教的講道既沒有信息,也見不得他"風趣幽默"的政見比時事評論員專業。 要擦鞋-擦一個當權者的鞋比拿出一份勇為弱者發聲來得容易。鄺保羅有沒有體恤那些被捕人士的心情和訴求?他有沒有在禱告裡為社會上的不公義代求?想起箴言提醒,舌頭是百體中最毒,主教的風趣幽默傷害了被捕人士,也不得不再說....真的影衰了聖公會和基督徒。

耶路撒冷

我一直對於以色列復國感到很有興趣,除了因為她的出現具有濃烈的宗教因素外,我本身對猶太人也很好奇,何況,讀歷史的我,對於一個消失二千年的國家可以復國,是一件極具歷史"探索"意義的事件。 可惜,我不知道是否太冷門的關係,這些年來要找以色列復國的書極少,有的,也是基督教書室的限量版描述。 最近看到一本六百多頁的書,書名叫耶路撒冷三千年,頗值得看,它是一本很豐富的歷史書藉,世界上沒有多少個城市可以像耶路撒冷一樣被記錄下來,也沒有多少個地方像耶路撒冷這樣富爭議性。要瞭解耶路撒冷多一點,是因為這個地方我遲早也會去-如果主還未回來。 而要豐富你對一個地方的認識,除了親身去,之前做多一點研究也很重要,何況這個地方本身有著說不完的故事和經歷,我不明白為什麼上帝要讓耶路撒冷面對如此多的紛爭-如果一個新耶路撒冷會從天而降-那世上存有的這個耶路撒冷又有什麼價值? 這本書有它的敗筆之處 -於我而言-它草草地把以色列最重要的數十年,由種族屠殺 到復國之路,以至那場六日戰爭,輕輕地把它歸功於一個將軍便完結了這本書,其實以色列乃至耶路撒冷最令人關心的畢竟是它的影響力,對中東以至西方世界。 我兩年前也看過一本書叫"以色列誰之地"它本身開宗明義闡明了作者的立場-以色列以至猶太人回歸以色列以及她的復國,都是上帝的旨意,從聖經舊約裏指出那片應許之地,對照今左巴勒斯坦一帶土地,正正是猶太民族千百年來定居之地,也就是說,今天以色列要拿回自己的土地而不是奪去巴勒斯坦人的土地!這個論點我認同的,就好像中國和日本在爭論釣魚島主權,歷史上誰先擁有它,誰就是這片土地今天的擁有者,現代的所謂主權,其實潛台詞是這個國家是否有足夠權勢控制一個地方,就這樣而矣。 兩本書都值得看,作者取態不一,但我比較喜歡以色列誰之地,直接了當地說了立場和找理據,好一點。

13 到14 全是恩典

圖片
2013年悄然走過。 問我2013要怎樣形容,於我而言,是先若後甜的一年。認識我的朋友也許知道,年頭的時候,我們那個便宜的單位給包租公趕走,那天是情人節,頓感到找個居所的傍徨與無奈,心情不好,也非常感觸這個社會的扭曲,杜甫那句安得廣廈千萬間,很受感動。 到花了一個月找到貴了很多的地方,想到安頓下來,又到我的小車被大貨車撞,車尾給撞毀了,花了幾星期,最後換了一部大一點的車,那時幸身體沒有事,要萬分感恩了。 接下五月家裏發生另一件不幸的事,我想到,神沒有應許我們天色常藍,人生也不一定花香常漫,在悲哀的時候,我們要學會,神賜給我們的,總是出人意外的平安,祂給我們的試煉,不會超過我們所能承受的。 七月懷著興奮的心情和家人一行八人遠赴北歐丹麥旅行和探訪朋友,誰知抵達的第二天,我整個手提包給人偷了-是整個;在酒店準備早餐後出發的一刻,就在幾分鐘給人偷了!完全沮喪和不開心,失去電話,謢照和很多隨身物品,我現在想起來也猶有餘悸。我那刻心裏禱告,求神讓我不要埋怨,求神不要讓我這個旅程就這樣終止回港,也求祂教導我依靠,因為我知道上帝總是信實和聽禱告的。 那一天,我一生也不會忘記。 家人先行出發,留下我們倆在哥本哈根奔波-真的是奔波,到五時半即將帶著無奈的心情離開這個城市,我竟然收到一個電話,是一位老太太把我的護照,在跟離酒店半小時的地方,拾回並且透過我手提包遺下的一張行程表,裡面有我們丹麥朋友的電話,我沒法相信,老太太說那個手提包所有東西都沒有了-只有我的護照和那張行程表,她知道 this is a stolen case,因此透過行程表的丹麥電話找到我們。她還竟然在大街新港等半小時讓我認領-這個地方的人為什麼如此友善?不能用言語表達的感激。道謝後,我做了偵探,沿大街找到一個垃圾桶,還在垃圾桶拾回另一本護照和其它有紀念價值的東西。整個過程於我難以置信,我手裏還拿著剛從中國駐丹麥領事館的臨時護照,而那個護照,其實是不容我繼續行程到另一個國家的。 回港後,我花了大概三個月才那回大部份的保險賠償,手提電話是沒有希望了,因為旅遊保險是不包的。但總算感恩那條三千幾元的車匙輾轉可以賠到,其它小東西也賠到,不然真的損失慘重。 我絶對沒有想過,我在丹麥Marriott被偷了HTC電話,12月20日在香港Marriott的公司Christmas party我抽了大奬-...

同性戀

我有時也感觸,似乎今天反對同性戀會被人歧視和標籤,彷彿反對就是古老,封建,和保守,有時,更感觸的是,連自認是基督徒的人也 "buy"同性戀。 世界的人往往在一個吊詭的命題裏罵基督徒古板-因為反對同性相戀。那我我們的信仰可以被尊重嗎?這個高舉人權的社會,基督徒按自己的信仰反對這同性戀,有甚麼問題呢?聖經的對象,是向屬神的人啟示上帝的話。聖經對同性戀的立場,斬釘截鐵,毫不含糊,那作為基督徒,buy 這個立場,又有什麼問題呢? 不只是同性戀,聖經對姦淫,對偷竊,對說謊,立場也清晰一致,因為"你們要聖潔",這是上帝對屬於他的子民的吩咐。如果你生命裏沒有神,遑論要你敬畏神和遵行神的旨意。 如果你要反對我反對同性戀,你要先成為和我一樣-信同一個上帝,同一個福音,讀同一本聖經。在這個前提後,再作神學的討論... 這是我最近在同志平權運動的一些感觸...

不是我媽

其實我是極之討厭捲入所謂的"婆媳問題"的人,我仍然希望抱持"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態度"來平安渡過餘生。但,life is difficult,這個比哲學問題更難解決的問題,在我還未領會到生活為何之前,已經在我平淡的生活裏湧起洶湧波浪-而不是漣漪... 事情要從三數個月說,我的father in law過世,我的mother-in-law便要裝修舊宅,這個我想也是常理,因為那間舊居也真的很殘舊。然而,有一個很可怕的方案是要進駐我的示範單位,這個我極之不願接受。 我每天生活的小小安慰,是工作後回到家裏享受這個小空間的自由與寧靜-很遺憾的是,我的朱先生也沒有多一點理解我的性格和個性,竟然意圖和企圖游說我接受 mother-in-law進駐這個小小的天地,理由竟然是別人的comment和別人的意見...在一個晚餐的對話裏,我說了很坦白-雖然也不合宜的話-但這個是我-你的媽不是我的媽,這裏我沒有對monther-in-law一點惡意,我只是想起,也憶起,母親離開我們已經十年,這些年裏對她的missing沒有減小,甚至在不經意的比較下,我更想到能幹的母親,還沒有報答孝敬自己的母親的機會,卻要我去照顧一個陌生人是很難的。 我的妥協是,朱先生陪他的媽住入臨時居所一個月,我繼續我的寧靜,當然,也許在三姑六婆裏,我已是千古眾人,但, i don't ca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