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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戀

我有時也感觸,似乎今天反對同性戀會被人歧視和標籤,彷彿反對就是古老,封建,和保守,有時,更感觸的是,連自認是基督徒的人也 "buy"同性戀。 世界的人往往在一個吊詭的命題裏罵基督徒古板-因為反對同性相戀。那我我們的信仰可以被尊重嗎?這個高舉人權的社會,基督徒按自己的信仰反對這同性戀,有甚麼問題呢?聖經的對象,是向屬神的人啟示上帝的話。聖經對同性戀的立場,斬釘截鐵,毫不含糊,那作為基督徒,buy 這個立場,又有什麼問題呢? 不只是同性戀,聖經對姦淫,對偷竊,對說謊,立場也清晰一致,因為"你們要聖潔",這是上帝對屬於他的子民的吩咐。如果你生命裏沒有神,遑論要你敬畏神和遵行神的旨意。 如果你要反對我反對同性戀,你要先成為和我一樣-信同一個上帝,同一個福音,讀同一本聖經。在這個前提後,再作神學的討論... 這是我最近在同志平權運動的一些感觸...

不是我媽

其實我是極之討厭捲入所謂的"婆媳問題"的人,我仍然希望抱持"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態度"來平安渡過餘生。但,life is difficult,這個比哲學問題更難解決的問題,在我還未領會到生活為何之前,已經在我平淡的生活裏湧起洶湧波浪-而不是漣漪... 事情要從三數個月說,我的father in law過世,我的mother-in-law便要裝修舊宅,這個我想也是常理,因為那間舊居也真的很殘舊。然而,有一個很可怕的方案是要進駐我的示範單位,這個我極之不願接受。 我每天生活的小小安慰,是工作後回到家裏享受這個小空間的自由與寧靜-很遺憾的是,我的朱先生也沒有多一點理解我的性格和個性,竟然意圖和企圖游說我接受 mother-in-law進駐這個小小的天地,理由竟然是別人的comment和別人的意見...在一個晚餐的對話裏,我說了很坦白-雖然也不合宜的話-但這個是我-你的媽不是我的媽,這裏我沒有對monther-in-law一點惡意,我只是想起,也憶起,母親離開我們已經十年,這些年裏對她的missing沒有減小,甚至在不經意的比較下,我更想到能幹的母親,還沒有報答孝敬自己的母親的機會,卻要我去照顧一個陌生人是很難的。 我的妥協是,朱先生陪他的媽住入臨時居所一個月,我繼續我的寧靜,當然,也許在三姑六婆裏,我已是千古眾人,但, i don't care...

解僱

自從六月起第一個星期,一個在office 裏最無殺傷力的茶水阿姐,把我足足糾纏了幾個星期,害得我跟直屬上司"坦白交峰",事件有點峰迴路轉,但又有一點預料之內,終於在一個星期六早上,解僱了這位茶水阿姐。 諷刺的是,這個整天遊走於office 大小角落的阿姐,被消失了一個星期,我和我的同事也想不到她存在和不存在的分別-我越發為我做的決定感到正確。在這件事上,我得出的小結論是,管理前線員工的 略過警告 麻煩在於,他們可以不顧顏面地為無聊鎖碎的事發爛-就好像那個茶水阿姐可以為了遲放工15分鐘而在大庭廣眾下嚎啕大哭-我完全無力對付這類人,我到現在仍然為她的發瘋感到為難... 所以,當那個早上把這個事解決後,心裏竟然有一種豁然。

皮禮士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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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小外甥致電給我,他說有一個壞消息,就是他的小倉鼠"皮禮士"的右眼盲了,他不知為什麼會這樣,只是說這一兩天發現皮禮士的眼不動,所以認為牠盲了-我那刻未能想像,因為倉鼠的眼是黑色的,沒有眼皮,只有黑色眼珠,怎樣知道牠盲了?在電話中,我也只是敷衍地跟他說為皮禮士祈禱。 上一次他們家的小倉鼠死了,兩個小兄弟也致電報哀,不過,在電話中也同時跟我說倉鼠遺體已經迅速被掉進垃圾桶,並且,計劃當天買另一隻倉鼠-我不得不驚訝他們的決定,仿佛倉鼠是他們一隻會動的玩具... 我沒有記錯,差不多爭取了大半年,"皮禮士"成為了新的倉鼠成員。 皮禮士,在黃埔我二姊姊的家人出生,品種雖然是倉鼠,但體形卻比一般大,毛色是深色的黄金色,沒有我以前家那隻的毛色那麼美。 皮禮士在外甥爭取了好幾個月後,由黃埔出生地搬到了馬鞍山,過著無奈的生活-無奈,因為牠不曾有選擇的權利,就成為了一位小孩的 寵物,往後我知道我的外甥把牠訓練成馬戲團的倉鼠,由家裏的上格床跳下,中途把牠接著-如果成功的話-反覆訓練。剛過去的農曆新年,妹妹把她的狗狗帶到外甥家拜年,為了看小狗對倉鼠的反應,小外甥把皮禮士放進圓形的透明膠波裏,小狗當然好奇地在玩弄,皮禮士全身疆直三分鐘,金毛全豎起,很可怕,顯然是被狗狗嚇呆,不過我的外甥只是說-沒關係,不用怕。 我第一次到動物診所是昨天和他到大圍的那間"珍禽異獸",收費基本是$290(旺角金魚街裏倉鼠價是$60-$100),我出於對小朋友的同情,又碰巧可以早一點放工,冒雨造訪診所。這是一次特別的經歷,我第一次見獸醫,第一次認識到寵物有價,原來獸醫看動物比人更有心機和費時費神,難怪收費不菲。醫生的結論是皮禮士嚴重脫水,一是打針讓牠安樂死,一是留在動物醫院嘗試接受治療,但決定要成年人做。就好像決定一個人生死一樣,獸醫和姑娘會離開一會讓我們決定,誰知小外甥就在獸醫離開的一刻像決堤一樣嚎啕大哭,還致電他的小兄弟滙報,一邊哭一邊說,一邊說很貴,一邊說皮禮士要安樂死,我聽著他們的對話,明白小孩的天真和單純,就是在一隻我們認為"低價值的寵物"身上,要小外甥做決定牠生死是很殘忍的,顯然他知道要花上最少數千元嘗試救活皮禮士"不化算",但他亦極不樂意為皮禮士"送死",不要說小孩,就是我也不一定能做出決定。 最後我教導他一個折衷的方法,就是獸醫為皮禮士打針止痛,給一點葯,再由姑娘教他如...

同喜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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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時常想,別人在我身上的傷害-當然是心靈上或情感上的傷害,如果仍偶然想起,即使許多年後,想起,仍會對那個人/朋友/同事有點兒不知怎的負面感覺,這樣會不會太過"小器"?會不會違返了聖經所說的不可含怒到日落?我曾經也頗認真地在我的私禱裏向神很認真問這個問題,可是,祂沒有派一個天使來解答。 人成長要面對很多不愉快,這個我是知道的。十三年前母親遽然離世,對我和整個家庭和整個家族,以致母親的朋友們帶來無限傷感。我們兄弟姊妹多,前來母親喪禮的親朋非常多,加上我們幾姊妹的教會的朋友也來,包括我那時那間教會眾多朋友也前來,我那刻其實很感動,因為大家不算很熟,卻也前來;公司的同事有子女要照顧,但下班也前來,我那時雖然很不開心,但仍被這份小小情誼感動;妹妹的同學或朋友也來了弔唁;我那個時候的幾位好友,沒有來,我的記憶是,其實根本沒有印象他們問過喪禮的事宜,何況會出席呢? 七年後,我爸也歸回塵土,那時我常跟朋友笑說,媽死了後家道中落,很多跟媽有密切關係的鄰居友人也沒有來往了,況且我爸極不善於交際,媽走了以後的農曆年,就好像家道中落似的,門庭冷落,所以,我那時也很無情地預算爸如果走,喪禮應該冷清很多。但,多得兒女眾多關係,加上我們也各自返幾所教會,又加上我們出來工作的年日多了,公司的同事,有些熟的也會來,所以那個辨喪事的堂雖然沒有媽那個的大,還是full house 要坐到外面。我那時的幾位好友來了,很快走了,因為其中有些討厭我們用基督教儀式,我想是為了避牧師"講耶穌"那刻,很快走了,不帶走一片香... 很多年前我第一次看到聖經一句金句"與喜樂的人同喜,與哀哭的人同哭"很感動我,往後我也盡我可能與人同喜,婚禮也好,滿月也好;也同哭,探病也好,出席喪禮也好。我明白到生命裏每一個與你相遇的,無論是家人同事或者朋友,包括教會的朋友,也是我人生的一部份。 十年前左右,畢業不久,一位中學同學致電邀請出席他的婚禮。其實中學時我出名自閉,和他當然不熟,不過大家讀同一所大學,見面碰面多了,不過仍然不熟,那時我沒有去,很大原因時那時我的病讓我精神萎靡,抑鬱讓我連出席別人的婚禮也怕煩,我記得他們婚禮的下午,我沉睡在床上,繼續抑鬱。幾個月後,收到朋友的通知,他的太太因病突然離世...那一次,我出席了他太太的喪禮。往後,幾乎每一次被人邀請婚禮,即使十年沒有見...

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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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當我有點抑鬱的時候,獨處是很重要的。並且這種獨處是到一個你熟悉但又不容易碰到人的地方。 熟悉的地方,是因為我抑鬱的時候,很容易沒有了理性和分析力,如果還要駕車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那會迫使我用理智分去找方向和小心駕駛,這會影響抑鬱的味度,所以,要到熟悉的地方,那可以放下理智。至於一個容易碰到人的地方-特別是不太熟又認識的人就最不好。人抑鬱的時候,容貌不太好看不在話下,要強顏歡笑就更不好,所以,對我來說,解決抑鬱的地方最好是大和不多人。     這城很擠迫,你很難想像旺角和尖沙咀是我形容可以獨處的地方,這些地方只會加劇抑鬱的感覺。要到郊區嗎,現在的西貢,特別是假日,和街市差不多。碰著禮拜日抑鬱,到西貢只會增加抑鬱的感覺。   我畢業後,不常回到校園,再過幾年,每當遇到不快和抑鬱的時候,不知為什麼自然想到校園。可以回到這個寧靜的地方,隨便逛逛,隨便走走,走到只有草,樹,花,山,海的地方,就好像有種自然的力量,叫心裏有聊無聊的重擔都放下,這種治療抑鬱的方法,於我行之有效。

這十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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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事情發生,不一定要慢慢的出現,喜的悲的,壞的好的,已知的未知的,可以在十數天裏發生。 打從一月下旬起,由於農曆新年漸近,我和幾位舊同事一年一度的逛年宵買年花,開始了新年的序幕。 大概四五年以前,我還很清楚記得和一位同事在午飯後,回公司的途中閒聊過年活動,即興那天夜晚一起到維園逛年宵,那一年,是我開始在年宵買花過年的習慣一年-無它,因為這位同事會插花也會講價,買年花的樂趣也由此起。再過一年,招來多兩位同事一起逛,就這樣,我們不經不覺已舉辨了這個年度活動四五次,感謝主,縱然花價年年變,人面卻依舊的美... 今年是我嫁了以後第一次派利是,感覺很新鮮。另一個不同的是多年一家人一起拜年。由於我哥2012年突然間娶了老婆,突然間在八月生了一個愛哭的兒子,突然間在今年的所有拜訪親友活動中100%參與,感覺很熱鬧。我說突然,因為真的580度的改變,我已無法記起多少年以前和哥一起出度這些拜年活動-即便雙親還在的時候他也沒有出現,有了家庭以後,這個改變太"突然"。 年初五還是年初六,是西方情人節,跟往常一樣,新年後的辨公室很安靜,因為老闆們也放假,我慣常地在早餐的時候看一看新聞,國家大事國際小事港聞內聞也略略一看,其中,我看到新春佳節和情人節的初六,一位女子在將軍澳燒炭自殺命危。過後一天,舊同事在whatsapp告知,那位女子原來是我的舊同事,許多對於這位相識的同事的零碎片段依稀浮現出來,那個晚上我是在家族年度聚會的歡樂聲中得悉,背景是熱鬧和嘈吵,無盡唏噓,古時的人每逢徍節倍思親,現代人卻是每到徍節倍抑鬱。 對我來說,開工每天也是大吉的,但總不能否認工作也遇到不稱心的事。初五回到工作岗位仍有強烈的假期感覺,收到了兩封resign letter,接下來的幾天收多兩封,還有,一件嚴肅的員工紀律事件,好的不發生,壞的卻臨到我身上,因為那個staff是我team的。足足發了一整個星期有多去調查去take action,心力交瘁,事件的性質涉及員工不誠實,最後,在我cousult HR的事上,我發覺人事部果然貫徹事不關己的精神去辨,甚至有一刻我會懷疑自己是否做的不對,但,無論如何,發生的事也發生了,我的結論是,千萬要小心聘請有誠信的員工-可惜連我們的特首也沒有誠信...  其實在處理那個麻煩的員工的同一個星期,也就是二月中旬的事,我們突然收致現有單位業主通知不獲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