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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

我不能想像不到三個月,一百天不到,很多時發生了,是我活在這裏的節奏太快,還是人生就是如此?我不知道。 心裏難過,友人的媽媽遽然離世,七月尾的飯敍,只不過說伯母身體不適要檢查一下,後來從面書知道好像比想像中壞,友人間不敢多問,怕不知怎樣問好,那知中秋過後,我們本來打算約十月的生日飯敍,已知伯母於流離之際,再不到幾天,安然歸回塵土,自己一樣也在年青時經歷雙親離世,心裏自是不用明言那份難過,明天如何我們還不知道,生命如雲彩離合無時,相聚難得,活在當下的我,不是佛陀那虛無的感觸,反而想到死後還能有盼望,全是恩典。  同時,在這百天裏,差不都在差不多的時候,另一位友人誕下麟兒,當然替她高興,卻也難掩內心另一種難過,不知為什麼,與喜樂的人固然同喜,但與哀哭的人同哭,於我更重要,因為快樂,還活的日子可以再找再多;死生離別,如煙幻滅,痴望輪迴,來生再見不過是人們自我安慰,在死亡身上,人才明白永恒與永生的可貴。 這段日子,悲喜交雜,雖然不是發生我身上,但卻都發生在相識多年的友人身上,不是味兒。

我的爸(二)

記得卡謬那本"異鄉人"裏的主角,因為母親的逝世沒有傷心,沒有流淚,沒有去喪禮。後來,主角捲入了一宗殺人案,控眾成立的原因之一,就是他母親離世後他一連中的冷漠,足證主角殺人。 哈哈,這本小說其實我看過最小兩次,第一次看是中學的時候,那時印象糢糊,還沒看懂,只是不明白主角對母親離世的態度也是被控殺人証據之一"很攪笑";再後來,大學哲學本科再要讀到這本小說,那時我再看這本小說,心裏有一點微寒... 入大學以後,我和爸的溝通和見面少之又少,一來因為我實在太享受自由自在的大學生活,很多時候課後也繼續參加各種活動,很晚才回家;二來大學那個圖書館對我來說絶對是一個寶藏,如飢似渴的我,除了課堂,我超過三份一大學生活是在圖書館裏至關門。那幾年大學生活,我和爸的對話應小得我根本不能數。我那個時候有時想起爸,想到如果他不在我不會很傷心,也想到卡謬的異鄉人,因為,我怕有一天我被指殺人的話,我真的和書中的主角有同一遭遇。 媽媽在我畢業後一年離世,這是家中的一個極大鉅變,因為她的遽然離世,我們家所有生活調子也突然大改,其中一個改變,是爸終於退休,不再做米舖了。怎樣形容呢,一個從小也不在家的"陌生人"突然長時間在家裏,我習慣媽在家裏,但我不習慣爸在家裏,特別是他的吸煙習慣,弄得天花板也黃了,並且,我剛畢業一年,不再在宿舍了,幾兄弟姊妹擠在家裏,但有了一個大男人的爸在家,以往有媽做中間人,現在只有我們和他,很不習慣。坦白說,我除了不習慣,我更不能在理性上接受,為什麼一向沒有大病的媽會比酗酒抽煙的爸早走一步?直至媽離開的一刻,我根本沒有想過她竟爸先走,也許因為這樣,爸那些傳統大男人的壞習慣,我那時想,為什麼不是爸先走,我太不習慣和他一起生活,但我卻很想念媽。 我常跟朋友說,我和爸的距離不只是代溝,是鴻溝。成長環境,教育,信念,生活態度根本迴異,一同生活在斗屋裏,很不習慣。 然而,後來我也明白,爸不是一個陌生人,畢竟,我們有些gens基因是共有的,就好像我對文字和閱讀的愛好,我想是遺傳的。 爸雖然只有小學程度,但我從小見他在喜歡晚上在床邊閱讀密密麻麻的商報副刊文章,又把那些中文寫來寫去,他的書法在鄉下是出名的好;我大學畢起開始喜歡閱讀信報-一份字多圖小的嚴肅報章,有時買了放在家裏,爸拿來看了幾次也喜歡看,對我說這份報字很好看,還...

我的爸 (一)

電台播放著一首我喜歡的歌,是林子祥的追憶..."從前在那泥路裏跟我爸爸笑著行,沿途問問來日我的打算"...點唱的朋友是送給離世的父親,表達對他的懷念。 我很遺憾,在我心目中,爸爸的印象模糊和遙遠,不是因為我從小沒有父親-甚至他比我媽活得多十數年(這個十數年是因為他比我媽年長十歲,又比她遲離世六七年),而是因為他和我們兒女的疏離是我長大後才發覺,特別是我這個中間的missing child,肯定不是被他罵最多,但也肯定不是最疼的那個,更也因為他是極之典型的潮州男人,極不善於表達感情,也不懂表達感情,一就是不作聲,一就是很容易動輒罵人/家人,用今日的形容詞,是EQ很低的人。  他在以前的米舖+雜貨店工作,在銅鑼灣鵝頸橋那間很傳統的米舖負責賣貨給附近的商舖,我後來才知道,這些舖是半合資,賣得多一點,佣金就多,所以我從小見他每晚回家後拿著很傳統的Invoice-手寫那些,和算盤打來打去,有時還找我們幫他對數-當然我是用計數機-我那時根本不懂那些數字的意義,如果今天我再做對數一次,其實很可能已經知道收支是否平衡了。 我從媽對親友的電話對話中,知道他有時給附近突然結業的小店走數,月尾的時候反而要問媽"墊支";我也從媽口中知道,他有時買馬中了千多元會很開心;我後來也知道,爸沒有多少朋友,相比媽更是相形見絀,這也為什麼他的沉默總比說話多。從年幼到成長,我所認識的爸,雖然同一屋簷下,但我認識他是從媽在對各親朋戚友的電話中"偷聽"回來的,也很遺憾,這些偷聽回來的訊息,是對爸很負面的,我沒有因此討厭他,只是比討厭更可怕,是彼此之間的疏離。大學一年的暑假,我有幸拿到些微的奬金到英國遊學兩周,那天要清晨出發,在出門拿著行李之際,爸醒來問我要去那,我說到英國和歐遊一個月,他訝了一聲,記憶中他沒有第二句對白了。 這就是從小我和爸的關係。  我想除了性格,他的工作也成了和我/或者他兒女的隔膜,今天我也沒聽過身邊朋友的父母親工作是一年只有三天紅假-農曆新年的三天假-我也感到有點匪夷所思,但是的,爸一年只放三天假,加上早上晚歸-晚歸還因為他飯後會到公園竭腳,也加上我開始長大喜歡周圍’蒲"的時期,誇張一點,一個月沒有多於十句的對話。  這就是我和爸的相處時間。

一本基督徒要看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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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稍為有看世界新聞的人,沒有理由不知道以巴衝突這件事在這幾十年來長年佔據新聞版面。 今天,有許多人對巴勒斯坦人予以無限同情,也視以色列為欺凌者; 今天,有許多人不知道其實圍繞以色列的國家,全是回教國家; 今天,很多基督徒對這個國家的動態莫不關心,以為與己/與信仰/與教會無關,其實是上帝在這世代顯明他的大能,我想作為基督徒,我沒理由不向同行者宣傳一下這本書,因為當今要找一本握要而又能以聖經為依據的書,少得可憐。 "以色列誰之地"毫不猶豫地告訴我們,西岸地區West Bank是以色列眾山,是耶和華應許阿伯拉罕,雅各的方,是以色列人的地方,是1948年在大戰後神以大鳥再次招聚被分散到列國的猶太人回應許之地,為要顧惜上帝的聖名。 書中作者清晰地指出,當今巴勒斯坦人所謂在以色列地居住,不過是一個世代還沒有的歷史,自從以色列亡國以後,極小數的猶太人仍世代住在以色的眾山,地土荒涼之地仍是以色列人世代盼望回歸之地。當今許多媒體的報道,把以色列描述成佔領/霸佔地方的人是不公平,也是出於他們對聖經和神的計劃一無所知的以緣故。 猶太人是不受歡迎的民族,我們沒有資格做道德的審判者來判斷猶太人是不是"衰人",但肯定需要知道的是,1948以色列復國和1967年的六日戰爭,明明地宣告無花果樹結果的日子已經出現,基督徒沒有理由不明白當中的意義和影響。

This is beautiful Split,Croat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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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lit是繼十六湖,Dubrovnik後,克羅地亞第三國受歡迎的地方,這裏原來在70年代已和Dubrovnik一樣被聯合國列入世界文化遺產,也難怪,整座古城自己七八世紀羅馬帝國建造以來,經歷千多年,朝代替迭,竟完整保留起來,自然成為景點和遊客必到之地。 我們的行程只有十多天,為了多走一個地方,在Zagreb停了兩天後,便坐內陸機直達Split,再付幾十塊港幣的車資,坐小型汽車到碼頭,也是最熱鬧的古城起點,一下車便已見到很多遊客,旅遊巴,大型郵輪。還有一點,這裏很小亞洲人,有的亞洲人都是日本人居多,十之八九是日本人,就連旅遊巴載的也多是日本人,沒有或者印象中在這裏遇不到的,竟然是華人。  一個港口城市,除了有古城外,還有大大小小的郵輪,大的遊輪是去對面海的意大利,小的是去境內的小島。克羅地亞是千島之國,往來各島的當然是靠這些 船,我們也是這樣去Island of Hvar 的,非常方便。雖然今次去不到Island of VIS和到blue cave,但去了一次小島,下次便有了經驗知道怎樣安排好一點。 這個古城其實不太古,但的確出奇地保留了整個七世紀古城的外貎,加上臨海景緻,這裏很難不成為旅遊熱點。如果要去Split不妨在這裏留兩天,再買船票到外島,我想夏季這裏一定比五月熱鬧,可以的話,七八月到訪最外先訂酒店和早一點查詢船票。 Split,沒有理由不再到這裏多一次。

This is Croat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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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羅地亞的確是一個美麗而豐富的國家,我在這短短十天的時間,感受到這裏既有自然也又歷史的一面。 我們的行程是這樣的,乘漢沙到Munich兩天,機票直航約港幣一萬元,只要多加七百元,便可以乘內陸機到克羅地亞首都Zagreb,我們在首都Zagreb 待兩天,再到Split兩天,然後乘船到其中一個小島,原本我們想去Blue Cave 的,而去那裏必需早一晚住 Island of Vis,翌日坐船到Blue Cave,但我們訂不到住宿,要租私人快船又Split去是可以的,但價錢非賞貴,所以,最後選了次選  Island of Hvar,在那裏待兩天。  一個全年三百六十五天裏有二百八十天陽光普照的國家,到訪這裏不用太擔心天氣,當然,聽local說今年的冬天很冷下很大雪,五月的陽光也比往年"遲來",我想,不是嘛,五月的天氣己經如斯美好,那往年是四月已是日光高照,豈不更早宜旅遊。 Havr是寧靜的 我不懂遊泳,天生只喜歡看海卻"忌水"',所以海於我來說從來都是只宜遠觀不宜近玩,只是,你到克羅地亞,再到這些小島,眼下的水和魚相映成畫,悠然過活,很難不想用雙手和雙腳"玩水"。我生活的香港,海水,從來都是和污濁連繫一起,我沒有想過數百隻遊船下的碼頭,底下的水都可以清徹如光,大魚小魚悠然暢泳,一點dirty都沒有,怎可能...也因為如此,我很喜歡Adriatic 亞得里亞海。  也都因為這樣,我們竟然在小島裏租了一艘小船,後來我是後悔的,只懂駕車不代表懂駕船,我們起初在島住兩天,以為可以join tour跟大隊,但沒有計劃的計劃往往成了adventure trip-原來五月還不是旺季,算是淡季,很多網上宣傳的tour是六月才開始的;最致命的是,由於這裏實在太 "hea",大部份的店舖是早上九時開,中午過後大概兩三點便關門,你要join tour要好好把握早上的時段,好像我們一早十時到租小船的agent,正在猶豫租平一點的小船二人出海,還是參加下午二時的大船遊,那個老闆娘心情輕鬆的跟我們說可以想一想,她和丈夫關門一會去喝咖啡,我們可以慢慢想-這就是克羅地亞人給我的印象,永遠不急著做生意,總是活在當下,享受上天給她們的陽光與海島...最後我們租了船。  揚帆出海 好似好有型,但我們的經驗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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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要嫁的緣故,我過去大半年都活在極之忙碌中,無論工作還是結婚,所以幾乎有半年時間竟然沒有看過電影,話戲和音樂會。但,總有些東西,只要時間許可,我還是會抽空欣賞。 因著信報的"獨眼新聞"我知道東宮西宮的立法會議員陳淑莊演"楝篤笑",主日崇拜後,我們過海欣賞。 林以諾的楝篤笑我沒興趣看,因為把信仰拿來笑我不太喜歡,但政治楝篤笑不同,看著那些政治人物被矮法,我有點高興,無它,小市民的無奈,寄托在嬉笑中是自我滿足。 但嬉笑還嬉笑,有些東西確是打動我,作為一個公民,一個喜歡這個城市的香港人,我同意,選舉和投票,是選出最好的人,或者次好的人,也剔走最差的候選人。如果選特首或議員,個個都不像樣,投白票是理所當然的,既行使了公民權,也沒有放棄這寶貴的一票.. 當陳淑莊在台上講了這一段話,我心底裏其實還有更唏噓的感受,我在今年三月也參與了民間投票,投了白票,沒有人罵,沒有人秋後算帳,投下了我認為良心的一票。但,我也還記得數年前在恩溢堂投了棄權票,結果被牧師在台上點名批評,秋後又冬來才算帳,發生在這世界裏我不難過,但發生在教會裏也發生在我身上,人生,往往在一連串的諷刺中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