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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回歸十四周年的七 一

自零三年後,這七年的回歸對我來說是多一天的假期,忙碌的工作裏,有一天假期的心情很好。 今年再遊行,不要說是因為多得我們的無能政府。就好像六四二十周年,曾特首一句"我的說話代表香港人",就驅使我未敢忘記還未平反的六四,更叫我珍惜在全中國唯一可以有六四集會的地方。 我明白-其實只要有點政治知識也明白,民主選舉不是唯一也不是最好的政制,但卻還未找到被它更好的政制,因此,如果現在的政府告訴我選舉權要被削去的話,是討厭的。一想到自己納的稅去給一群無能的政府,改變不了很多不公平,百般無力感,走上街發洩一下是我為這個假期給自己的"意義"。 我相信很多關心這個城市的人也認同,這十四年來,我們的社會竟然不斷地倒退,最可怕的是這種倒退是慢慢的,不知不覺的,眼見祖國欣欣向榮,周邊的城市力爭上遊的時候,有時我也在想,十年後,二十年後,我還有飯吃,還找到工作嗎?我還有作為香港人的驕傲嗎?我記得十年前到訪英國,途經一個叫York約克市,頹廢不已,原來以前York是一個很繁榮的大城市..我對那個沒落的城市印象很深,現在想起來卻不寒而憟,香港會變成這樣嗎?  回到家,很累,很累,從維園走到中環,五個小時,很累。但我想把這一天寫下,好樣自己不會忘記不是每一個七一也在"hea"的。

Uncle S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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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6月2日,上環孖沙街 孖沙街,老實說,如果我不是因為在上環皇后大道中工作過兩年,中上環一帶對我是陌生的,何況這條不過數百米的小街。 再次到上環,找一些法律意見,過後,我便想起晚上八時後死寂一片的金融中心沒有什麼好餐廳,唯一想起的是孖沙街,很想知道那裏的小店還在沒有,因為那裏的小店質素不錯的,當中以生記最"紅",不過,我卻是想去馬拉媽媽。  馬拉媽媽開張的時候,同事Uncle Sam在公司玻璃幕牆看過去就帶點好奇,因為這條小街其實上一條街-皇后大道中的勝基中心,正正是對著我們的大廈,可以說,這條街的所有舖頭在我們的監視下,有沒有開店,其實都可以知。那時孖沙街很小開新店,都是出名的幾間和一些小快餐,來了一個紅紅大招牌的馬拉媽媽,在上一街的我和同事當然看到。我很記得Uncle Sam對這間新的喇沙店蠻有興趣的,可惜公司除了老闆娘和我,都是"佬",不用多說,"佬"的定義是悶和悶,他們每天lunch都是去上環街市四樓的一間餐廳,每天都是A,B,C或D餐,好悶。 我想當馬拉媽媽開的時候,門庭若市,Uncle Sam也想去試試,因為有時工作無聊的時候又差不多lunch,他就望一望那間店子,輕輕的說要找天去試,可惜店子只有20多個,對於一班佬來說,要排隊擠在小店食一碗喇沙,肯定不願意。終於有一次,公司的"佬"都四圍出差,只有我和他(小公司,員工不過六個),平時我不多和他們食飯,因為很悶,但那天既然沒有什麼主意,便和Uncle Sam去試馬拉媽媽啦,果然很不錯,起碼,比起上環街市的茄子飯,算是有點新意。  往後也有和Uncle Sam和一另外兩個同事去,不過店子太小,他們不太喜歡。 Uncle Sam是一位對公司來說很資深又很忠心的員工,工作了20年,我入職的時候,他差不多50歲了,很典型沉默實幹的男士,對於行業的知識很多,名符其實老臣子。我入職後一年左右,從南京娶過來的太太給他生了一個男孩,由於老來得子,加上Uncle Sam是家中獨子,我那時候見到他回公司是從心裏到外裏發出的喜悅和開心,不時拿BB的相給我們看,我想走過大半人生,生活除了抽煙,工作,回家照顧高堂-他有一位80歲的母親,有了一個孩子,快樂是自然不過的... 兩年多前,在msn跟很久沒見的舊上司打招呼和閒談,驚知Uncle Sam 在我離開公司兩年多後,中風突然離世,很難過,沒有跟這...

世事如棋

唉...世事如棋,公司有人事變動,這個人事變動當然與我有關。家裏成員有大轉變,是不太開心的變動,明天如何,我們總不知道,但,一天裏知道,總是不是味兒,我都話,life is difficult。 我還有大半個月便在這裏工作一週年,除了工作量大增外,最大的挑戰莫過於管人。管人很麻煩,特別是front line 和 junior staff,不好惹,不好管,要令到這些同事有多一點主動其實不易,所以,還不到一年,我感到在這裏做了五年多,吃力的苦差。而談到公司人事的升遷,有個同事坦白跟我說,勤力是沒有用的,這個世界轉變了,商業社會要的是presentation和表面功夫,實幹型不被看中,我只能苦笑。 晚上,讀到唐崇榮牧師討論靈魂的一本書,講到存在主義,談到存在的本質,也提起祈克果,感到很親切,就好像在忙碌中,沒有靜下來的時候,難得的是可以有些東西看到,可以思考,這個資訊極度膨漲的年代,要過濾留下有價值的東西留在腦袋的訊息很少,諻論一套哲學系統。所以,幸好祈兄果生於百年以前,不然我不能認識存在主義,少了機會思考存在,生命也因此添了一點純度。

五.一。驀然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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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來到五月。百般滋味在心頭。 有人說自從某件事-是一件很不愉快的事後,我這個人灰了很多。我是一個悲觀底的人,也是一個喜怒形於色的人,像我這種人,很易碰釘,因為"沉不住氣"的綠故,不願意妥協,也不屈從權威嘛,結果便很容易惹比我愚蠢的人的氣-因為比我愚蠢的人,往往不用也沒有能力用邏輯去辯解,聖經說的對"回答柔和,使怒消退;言語暴戾,觸動怒氣" 我以住得眾人的原因,不單因為回答一點也不柔和,而且有時有點"寸",我特別討厭給自以為是蠢人面子,好像以前教會那個很蠢但又自以為是的領導人,他就像George Owell小說'動物農莊"的老大哥,像這類人,其實得罪了也沒所謂。 至於灰和負面呢,沒辨法,或者對人性瞭解多了,便很灰。(所以,我這一年多了和兩個外甥一起玩,因為在他們身上我感到小孩子保留了人性純真和清心的一面嘛。)不過,其實我想我是很阿Q的,悲底是因為自己先天下之憂而矣。一個人可以無知地樂天,也可以無知地故作樂天,卻不能無知地漠視災難和壞事的來臨。 星期六,上了咖啡班,又一次要做媒,但幾好玩,很不錯。  公司上星期一,也是復活節最後一天假期發生了兩件壞事,同事們很快想到是風水問題,我很想祈禱,問上帝為什麼人們總是把問題聯想到風水?如果凡是壞事也是風水的問題,那麼,日本仙台大地震是不是整個地區的風水不好,是不是日本人不信風水所以有地震?或者,下次我的同事再把不幸聯想到風水,我想都要忍不住有沒有一個風水陣可以百毒不侵,長生不老,跳十次樓也死不去?哲學家會問為什麼有苦難? 經濟學家問苦難帶來幾大損失,香港人會問要擺什麼風水陣?在問風水好不好的雜音中,我只想問受傷的同事如何? 五一,勞動節,無甚感覺,只為有一天假期感恩。 

討厭的人

最近,應該說,這兩天才對,我在公司遇到staff issue的問題.如果是staff issue,當然是我那個team的人,有一個佷麻煩的同事,其實由我入職公司的兩三個月開始,我已發覺她是一個很trouble和cunning 的人,但我以為這些辨公室糾紛到處也有,所以,掉以輕心看待這個很麻煩旳人.一個frontline的同事,在一件事上出現明顯失職(其實早已有前科數次)又很A字膊地把責任推給同事,在取得上級的同意後,我出了一份警告信給她,並且我在太陽未下山以前交給她,不過,那個同事拒絶接受警告信. 人是很麻煩的,特別是要管一班人,工種不同,背景學歷年齡經驗全不同,性格不同,如果遇上我那位同事,絶對要有木納的情緒-不然你會給她激死;又或者你要比她更沒有邏輯,倒非為是-不然用邏輯常理去跟她對話會吐血的。我這幾天想,令我開始討厭這個人,不因為她做錯了事,而是因為死不認錯的頑梗與說謊時的面不改容。 有一段小插曲,當那個討厭的同事拒絶接受警告信後,對上那個阿sir再跟她會面啦,仍然拒絶,當然,警告信出了,員工不簽也生效的,問題是呢,我那個很優柔寡段加疑而不決的阿sir,竟然因為她拒絶接受書面警告而改為口頭警告了事...當然啦,我很阿Q的,起初我的確為這件事苦惱,這陣子另一個office籌備中已忙得要死,還要花時間去查案,但,不妨把這件事和這個人和這個工作看作一個job甚至一個game也無妨,畢竟,面對的問題"還沒有抵擋到流血的地步"@.@

坐的士

這兩個月我返港大讀part time的晚上,如果沒有駕車,會在上環信德中心轉乘的士到港大。 起初我也覺得自己有點富貴,但由於港大太過偏僻,如果在中環轉乘小巴,最少要花上半個小時"捱"上校園,還要不計等車,多次遲大到後,實在抵不住那種舟車勞動之苦,便開始伸手坐的士,而一般的士司機也很冷,有的態度一般過一般-無它,我已經接受了作為短途客要受歧視的現實-惟獨昨天晚上那位司機,由我買上車香噴噴的麥記開始閒聊,不過重點是,他問港大是不女生多過男生很多? 為什麼呢,司機大佬說,他接載了很多次由港島到港大讀part time的乘客,從來沒有接載過男仕,就是剛接載我之前那位女乘客,是由灣仔新鴻基到港大的,可見,一個晚上在中西區坐的士的客有部份是到港大之外,司機大佬觀察到十居其九都是女的吧。 我告訴他,我上的那個超多人的課程,男女相約,詳細我沒有統計,但印象中真的是男女各半,不見得女多男少,只是課程過了半年,男的缺席率稍為高,遲到早退也高一點也是事實,我估計是男同學會另願遲到缺席也不會花錢坐的士吧。不過下車以下,我在那當極之沉悶的課堂裏回想的士司司機的問題,得出一個小小結論,女仕包括我在內,是比較勤力和守時的-無怪乎我公司向那些遲到的同事發warnning letter,全是男同事,我的而且確地感受到男士的競爭力為什麼每況愈下,見微知著是也@.@

來到2月的時候..

連我自己也嚇了一下,來到2月中旬,我的2011大計中的其中一項竟然被發現成了... 話說我的鄰座同事P,自從2月21日在公司Annual Dinner獨得單人來回Emirates商務客位機票一張後-是 一張 來回商務機票,為急著要在限定之日期向Emirates報名註冊,連續好幾天向各界放售該張機票,又同時,就在得奬後的5天,她向我報告某某航空公司五十周年,機票買一送一,只限兩天....事,就這樣成了...我在那天的一個下午的幾個小時,便決定去西班牙,並且,是在三月中僅餘一周不用上課的時間去。可憐我的P同事還苦惱於自己一個人上路歐遊還是賤價放售機票未定的時候,我已決定了歐遊,不計後果。 西理牙,我想起Dali,想起費蘭明高,也想起Goya,也想到高第建築。Dali的畫不是一般人喜歡的,太超現實,也太坦白,但我就喜歡這樣一個率性自然的畫家;而費蘭明高呢,我沒有西班牙人的熱情,但欣賞這種舞蹈對生命的passion,我特別想到黃碧雲筆下的紅鞋子,描述一個淒美的費蘭明高故事..;而Goya呢,想起最近看到他的一幅畫作-吃子的塞頓,Goya的一生,充滿藝術家的原素.. 因為這樣隨便說來,也不能不想起西班牙,加上$4690這個吸引的價錢,我決定走一躺這個南歐的國度。也完了今了一個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