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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年的大計...

和朋友食飯,回家的途中問我新一年有什麼大計。 我對這個問題竟然猶疑了一刻。才發覺這是一月,並且是一月中旬,下意識已沒有了兒時或者說"後生"時候對未來的憧憬,遑論是大計。想到末來,竟是無數的問號和恐懼。所以,雖然事隔一天不到,我壓根兒記不起答了她什麼大計,因為我實連這個在新年伊始應有的計劃也沒想過。  不是嗎?長大了,特別是年紀和經歷多了,除了對很多事開始失去passion,體力下降是不爭的事實,例如我100%肯定我不能再"通頂"啦,不能連續不斷做一件事仍然精神百倍啦,記憶力也呈慢性衰退,用咱問香港人的說法-好灰。  不過,如果我要勉強自己想一些一年大計也是可以的,詳例如下: 第一呢,可以買到iphone再resell iphone,賺多小小外快; 第二呢,可以嫁得出,這個命題是,有能力有錢有時間有passion,各樣天時地利因素配合; 第三呢,可以和幾個同事去行花市-不要小看這個活動,可以和幾位朋友仔繼續這個新年行花市很難,都是那句,天時地利人和心靚人夾...; 第四,打官司。十二月中那件原本算是小事的輕微碰撞,因為對方賠償不合理,我決定付諸警方處理,我只希望這件事,可以平安渡過; 第五,可以和自己的愛人去旅行啦,兩年多前的旅行以不愉快結束,我想,這是一個污點,世事往往不盡人意,人多有時會開心,但要鬧不愉快也更易。 很想去一回德國/西班牙; 第六,我的CPE,不要全軍覆沒。但,以我刻下的進度和體力,這個大計要多多禱告記念; 第七,很想好好的活著,忘記背後,努力面前-其實這個願望十分抽象,所以,都是記錄在案; 一年365天,已過了15天,餘下的350天能否實現,這個很難說。

十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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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會無驚無險過渡到2011。 在十二月,我以為可以享受著節日與聖誕的歡愉,那知,卻不幸地在十二月十八日碰上了一宗交通意外,是輕微的交通意外。事情是,在紅隧出九龍方向過收費亭後,與一輛輕型貨車發生輕微碰撞,對方二話不說便說我不對,要賠償就是了...但願事情可快點解決,要多點祈禱,求神給我有平安。 十二月,節日的氣氛沒有因商場提早佈置和宣傳而變得濃厚了,反倒因為忙著公司和學習的事,變得異常平淡,對我來說,聖誕成了休息的好機會。偶然碰到傳佳音的歌聲,感覺卻沒有了。 但我感恩,能活著。  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有一個朋友在一月結緍,收到他的邀請咭是透過別人給我的。老實說,我對於連一個電話也懶得打來的邀請是很討厭的,這樣的朋友,不是可以深交到那裏的,少一個沒所謂-可以花一年找酒席,可以到深圳影十打結緍相,卻沒有時間打電話邀請"朋友"的是當今港男港女的寫照,也是電子世代的悲哀。 連續兩天乘坐全港最長途的巴士,鄰座的港佬不斷用"粗口"大聲對話,十分辛苦,開始感到自駕的好處。 十二月有太多朋友生日大壽,抱歉有些忘了送上祝賀。All the best to you all ! 十二月,與龍(小恐龍)同行。

忙...

人是很矛盾的,太悠閒的時候會覺得自己不長進,太忙的時候會想悠閒一點。 自從返了新工半年,又在九月開始我的CPE進修,一星期有三四天往來機場,港大,自己的觀塘,許多年沒有這樣忙,無論工作或讀書,比想像中忙。 然後,忽然之間到了十二月,是一年年終的月份,又是聖誕月,有幾件事要寫下: 年初,終於完夙願,考了車牌-是幾經艱苦考來的; 三月,突然買了車,突然做了車主; 五月,公司人事急劇惡化,是走的時候了... 六月,走了,很快離開工作接近三年的地方,到老遠的機場去,是新的,又是艱苦的起部; 九月,濶別校園十年,再次讀起書來,我的CPE。 九月,是驚喜的月份,試月期過了,薪水意外地加了,意外地有交通津貼,是感恩的月份; 十一月,最後的一天,我知道,總有進入另一個階段的時候,願我們時刻與上帝同行; 十二月,八卦的月份,緋聞在公司裏如空氣時候存在..

花二千大元讓人"看穿自己"的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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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友人的極力推薦下,我花了二千個大元,在過去的星期六和日,到上環某地方上了兩天共二十個小時的"Dr.Unico 九型人格",我覺得我佷偉大。 偉大是因為課堂只有一本二十多頁的小冊子,我付了二千元。 偉大是因為過去十年我極力又超級極力地推薦基督教和跟朋友講耶穌,反應冷淡;如今是在朋友個多月前的推介下,我信她,便學九型人格。 簡單來說,和一般坊間九型人格的授課不一樣,它不是教人回答三百條問題,然後計分,看你是什麼號/幾型人。這個課程,我會概括為"觀其行,聽其言,閱其神,察其相",就是要看一個人屬於什麼型,不是用文字描述,而是看他/她的言行,說話,眼神,面相...(但又不是"睇相"),透過密集課程來學怎樣看人。 我想,其實也可以透過人生閱歷看人。像我這類飽歷風霜,嘗盡百態,幾許蹉跎的人,閱人雖不是過萬,卻experienced過很多偽善和口是心非的人,在公司,在教會,在課堂裏...友儕間卻沒有-因為已經過濾過....認識的人多了,也明白什麼樣的人/朋友是會和你保持友誼,什麼樣的人是君子之交,什麼人是"話不投機半句多",九型人格,我看是另類即食麵速成班(這裏不帶有貶意)。 我是什麼型號呢?我不知道,雖然有數次機會出去課堂做測試,但我這個人比較低調,不太喜歡在幾十個很陌生的人面前流露真我,也想不妨保持一點神秘感,太快或太斷言自己屬於什麼型,只會給自己太早定型,也失去認識自己的動力。 一號型的人有原則有要求;二號呢,關懷人,以關心別人需要為生存的價值;三號呢..港男港女,賽狗型人生,要面要地位愛比較愛威;四號型的人浪漫藝術型,擁抱悲喜是人生態度;五號型的人,可能很多人也知道,追求知識理性,要自我空間;六號型人,過份焦慮謹慎,安於現在不喜改變,忠誠為人;七號型自得其樂型,討厭重覆沉悶,不愛權威;八號型果斷,做事真接,喜歡控制;最後是九號,和諧型,怕衝突,萬事以和為貴。 我不太認同朋友說我是X型的人,因為骨子裏我對萬物無常以致存在絶對悲觀。不過我認為九型給我多一個方法去observe他人和我,頗有趣。 哲學上,對於個人的being,給了個很重的任務- 認識你自己 -每個人要花上一生的時間去認識自己,沒有什麼捷徑可以在兩天或兩個月內便明白I am what I am。我們終究是被造被生被死的被造物,被動的活著,強要為自己添上人生的意義,徒添苦惱。

生仔

我認識這樣一個朋友,當人人-或者說天下的母親也在訴說生兒之苦的時候,她卻不是。是這樣的,就在生她第一胎的那個早上,她在家裏依舊享受陽光與假期的樂趣,還享受了下廚的樂趣,煮了一鍋糖水。到中午時份,問始感受到陣痛-是生產的徵兆,不過,她選擇了去洗頭和洗澡才坐的士到醫院。  到達我們偉大的公立醫院已是下午四時許了,她致電丈夫到醫院,不是表達憂慮,是囑咐他最好買一個麥當勞超值套餐,因為已餓了。 她申訴,公立醫院的服務真很差,特別是那些護士助理-俗稱"阿姐",根據守則,阿姐不會拿水給病人,阿姐也責罵這位友人的枱面放了垃圾,零食和杯麵,因此,在開始感到陣痛要到產房的前夕,作為一個即將臨盆的人,竟然受不了阿姐的"哦",自行收拾枱面的垃圾才到產房。 這個朋友是一個很"生得"的媽媽,但願她早日再添丁。

新工

我呢,確實重新感受私人公司和公營機構的文化和工作量,不可同日而喻,所以當我在"面書"看到一個舊同事說有很多工作的時候,悠然產生一種不知所謂的感覺,因為我很清楚知道,那裏無論工作如何多,這夥人要六時放工是沒有問題的,何況,那些工作多,也不過是在程序上冊減修改-兩字概之曰:無聊。  又所以,如果我有權說特首,我不會選公務員,因為只有公務員才容許比他更官僚的公營機構出現在這個社會;  又所以,如果我有機會招聘,我不會請在公營機構工作太久的人,因為他們在市場不單沒有競爭力,還會拖誇一個企業; 現在每天來回青馬大橋,遇上最近天朗氣清,萬里無雲,一樂也。

精神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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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對著一些不講道理和野蠻的人,並且當這種人以言語和無形的暴力向週遭的人(包括我)發洩的時候,是很害怕的,從心底裏害怕他們。 不幸地,我在工作上遇到了這樣的一個人,我給它(他/她)起名叫動力火車(如果,在海枯石爛的一天,不幸地被他/她看到這篇文,但願我已死了返天家...) 大概從大半年前起的某個時段,在我工作的座位上聽到一些很突如其來的巨響,是頻密的,就是一些文房八寶-快撈啦,筆啦,釘書機啦,用以講是非的電話,萬字夾等等被大力碰撞工作檯所發出的聲音。這些聲音偶然在辨公室聽到很平常,因為連我有時也偶一為之地不小心做出這種噪音。但不妙的事,K區的同事-也就是以我們眾人老闆K的房門右方工作區,開始發覺這種噪音非常頻密,每每是動力火車和某客人在電話裏不愉快的對話後發出的噪音,首先是電話受罪,繼而是釘書機受罪,在而是櫃檯受罪,終極受罪的是我們! 在兩種情況下我聽到這些聲音感到特別討厭,一是在每月當中的數天,在埋首那些無聊的數字,二是我在專心一意地玩facebook的happy farm和resturant 的時候。其餘的時間,只要和別的同事聊天,我也不太在意這種噪音的,但我承認有段時間這些滋擾令我神經衰弱。 在電話裏它向客人說話温柔有禮,開懷大笑,放下聽筒後的惡劣態度和用文房八寶發出吵耳的噪音,很難受,有時遇上自己心情不太好,有點想從心底繼而在口中問候它的家人,不過,由於我是一個受過教養的粗人,為了顧及形象,加上K區的同事都是阿金的後人,我所能做的是-忍。 然而,自從五月決定跳槽加上被火車同事無理責罵後,我決定要把這個在工作的鬱結釋放出來,並且,感謝主,這個行動得到若干同事的支持,我向高層反映了,結果呢,作一個最小的期望-不了了之。不過,至少,voice out the fact and the unfair matter, 是我的個性,只要不是作大作故事就是了。